最中间那位看了眼庙宇前的车马火堆,翻身下马,其余两个与他动作一致。
三人一语不发,有条不紊又干脆利落地解开行囊,一个人拾柴火,一个人拿了罐子去河边取水,只有领头那个选了块儿地坐了下来。
虽然不知他们是干什么的,但应当不是淮北侯府来人,瞧起来似乎也只是因为午时休整,意外在庙宇外撞上了。
陆署令取了水回来后,同了慧对视一眼,默契地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两方人马各干各的,一时之间倒是相安无事,直到这边架起罐子熬煮起了药材,甘苦的味道逸散出去,那边坐着没动的领头人朝这处望过来,忽然开口打破沉默:“这位兄弟,可是在煎药?”
陆署令看了眼对方神色,心里有了几分猜测,道:“夜里赶路有些寒凉,只是熬煮一些驱寒之物,都是自家在田间地头扯来晾晒的,算不得什么药。”
这番话即是表明他们出身普通,又透漏出略通些医理,识得些草药。
男人闻言,果然好
奇地问:“兄弟还会医术?”
陆署令露出谦虚的笑容,“略通一二,勉强算个赤脚大夫罢了。”
男人仔细打量他们须臾,“不知兄弟可会看刀创之伤?”
了慧抢在陆署令之前开口,“不会,他只会治些发热落枕之类的小毛病,若治旁的就是误人性命了。”
陆署令却说:“但若只是止血剜腐一类的粗活,老头子还是会一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