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她实在是无法两全,只能辜负翊之哥哥了。
但心中到底是难以割舍,难受得鼻子发酸,眼睛也涩然。
她担心会被翊之哥哥看到眼眶中逐渐溢出的泪珠,于是低下头,强忍着道:“就这样罢,往后我们也不要再见了。”
江翊之清亮的眼眸一寸寸晦涩了起来,他的困惑和急切都不是假的,但是面上尽数被不解和急迫占据,倒是瞧不出多少难过。
他温声道:“灵鸢你不要说胡话,明明我们已经说好了的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告诉我可好?我一定会解决的。”
赵雪梨摇头不语。
江翊之眉心蹙得更紧,“难道是老夫人反悔了?没关系的灵鸢,我们还可以再想旁的法子。”
赵雪梨说:“同旁的事情无关只是我忽然不想嫁给你了翊之哥哥”
她违心补充一句:“府里的丫鬟们都说书令史是末流官职,我若是嫁了过去,一年到头都做不了几件新衣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说到最后,低得近乎听不见了。
但是江翊之在书院之中受过许多贬低奚落,很多话只是一个开头,他就能知晓后面是什么。
他面容更加僵硬,身体都僵住了,半响,他眨了下长睫,像是这才将话听完,语气也艰涩了起来:“灵鸢是嫌弃
我的家境吗?”
赵雪梨实在难受,却也硬着头皮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