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梨:“是是谁呀?竟然能引得二殿下帮忙说情吗?”
裴霁云似笑非笑,直白道:“姓江,名翊之。”
在他的凝视之下,赵雪梨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表情,给出什么反应才算正常。
她还没想好,嘴巴上却已经下意识地道:“唔,这样呀”
尚未说出个所以然,裴霁云又说:“姈姈许是比我更为熟知他,不如谈谈江公子为人如何,也好给表兄做个参酌?”
赵雪梨指节攥得发白,“表兄我同江公子并不相熟。”
裴霁云道:“即便是不熟,好歹也见过数回,说说罢。”
赵雪梨见实在躲不过,只好挑一些中规中矩的词:“江公子谦虚有礼人品人品敦厚”
裴霁云似是被她的用词逗到,笑了出来,“姈姈说他敦厚?”
赵雪梨虽觉这个用词与翊之哥哥不搭,但却没觉得有什么可笑之处,此刻不免被裴霁云的反应弄得有些茫然。
她眨着长睫,问:“表兄觉得不妥吗?”
裴霁云不置可否,鸦翎般的睫羽下、一双漆黑墨瞳却漫出几分微不可查的意味深长。
赵雪梨想了想,有几分好奇地问:“表兄,二殿下同江公子相熟吗?怎么会亲自开口让你帮其评文?”
裴霁云道:“我亦不知,许是殿下格外器重江公子。”
赵雪梨抿了抿唇,“那那表兄觉得江公子如何?”
裴霁云眉梢微微上扬些许,凝着她笑道:“自然是二皇子觉得如何,便是如何了。”
赵雪梨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