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点头。
二人又寒暄一番,管事这才退下。
赵雪梨伺候着老夫人进了屋歇息,午时三刻才回到自己卧房。
相较于她在侯府的闺房,这位二皇子的住所就舒适奢华多了,但来时已经睡过一路,此刻自然没有多少倦意,她在房中枯坐了一会儿,见到日光竟从雾后射了出来,一时之间,云蒸霞蔚,好不壮丽。
雪梨随即起了去外面走走的兴致。
她裹好披风,从房中出来,转出回廊,竟正好同男舍走出的裴谏之撞在一块儿。
这委实怪不得雪梨眼睛不好,是他突然从拐角窜出,她压根没有看见,也预料不到。
裴谏之冷硬地站在原地没动,瞧着雪梨踉跄往后跌了几步,不耐烦道:“你又在作什么幺蛾子?”
赵雪梨一边重新裹紧披风,一边道:“我只是出来走走。”
裴谏之冷笑,“你能不能有一些自知之明?自己染了病,言行举止又粗鄙无状,也就淮北侯府高洁,忍得了你,但凡在这山庄中冲撞到谁,小心被扒去一层皮。”
赵雪梨掀开长睫,清润的眼眸瞥向他,抿唇道:“我的病早就好了。”
裴谏之瞪她,“蠢货!”
随后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