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梨面皮倏然发烫,低垂着头不敢说话。
裴霁云骨子里是强势的,他偏就扭过她的下颌,要她抬头看他,要她无处可逃、必须回答。
赵雪梨不敢说不想。
但那个字太烫人了,烧得她舌尖发颤,结结巴巴,半天才说出口,“我想。”
裴霁云安然欣赏她红透的脸颊。
她都已经窘迫成这样了,他却还是不甚满意,捏了下她的手心,语气不徐不疾,“姈姈,说完整。”
赵雪梨像根闷柱子,不吭声了。
但如果她不说出来,他就真的能一直维持着原样不动弹,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敛着长睫静静盯着她。
良久,赵雪梨还是败下阵来,她气若游丝,声如蚊蝇,“我想表兄了。”
下一瞬,裴霁云掐住她的腰,按住她的后脑,俯身亲她。
他的动作有几分迅猛,像是发起攻击的毒蛇,赵雪梨无措地承受着宛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,脸颊烧得越来越红。
室内没有任何炭火,但在这一刻,气温却好似徒然升高了。
半年多没见,他似乎忍得厉害,一定要在这次的亲昵中讨个够本,赵雪梨被亲得喘不上气,双手无力地揪住他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