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地。
司遥总算停住了脚步。
文叔松了一口气,遂将门重重掩上。
“啊——唔”
儿郎的痛呼声不停的从屋内传出来。
撕心裂肺,听的司遥一阵心慌意乱。
她焦躁的在门口踱着步子,一张清雅的脸冷的像块冰一样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。
廊檐外的月亮从树梢移至房顶,最后隐没只留下半个轮廓影子。
当天边第一缕朝阳倾洒大地。
“哇——”
屋内陡然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声。
随即是文叔和稳夫的欢喜声,“生了生了!是位小女君——”
司遥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。
顾不得看文叔抱到面前的孩子,径直朝床榻上的方知越走去。
她坐在床边摸了摸他汗湿苍白的小脸,弯腰贴在他耳际轻喃了声:“辛苦了,小父…”
稳夫站在一旁说了句,“大人不必担心,郎君只是力竭晕了过去而已。过一会儿便能醒来。”
司遥没有吭声。
稳夫被小虎送了出去。
文叔抱着孩子再次向前,“大人可要看看小女君?小女君长的和郎君可像了,眉眼也很像您。”
司遥总算分了个眼神过来。
不太熟练的接过他怀中的孩子。
仔细瞧了两眼也没看出有哪一点像了,皮肤红通通的,像个毛猴子一般,丑的很。
不过这是她和小父的孩子。
无论这孩子是何模样,她也是喜欢的。
“我抱着她吧,你去熬些滋补的粥,等主君醒了就端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