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挑了挑眉,顺势提了个要求。
她说完之后,便闭上了嘴巴,等着他行动。
方知越耳根越发滚烫。
弯腰将嘴唇送了上去。
两张唇瓣相触,司遥立马张开嘴巴伸舌抵了进去,揪住他的小舌死命纠缠。
唇齿声在床榻间久久不散。
直到方知越软了身子,她这才将人松开。
发出啵的一声。
司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,瞧着挂在他嘴角的银线,抬手碾了碾。
最后又放到自己唇前,吻了吻。
方知越瞧得一阵脸红耳燥。
连忙别开了眼睛,肿着一张嘴巴,缓缓说道:“你赶快将我松开…”
这次,司遥听话的抱着他下了床榻。
两人刚穿好衣物,文叔和小虎端着东西便走了进来。
瞧见屋内的司遥后,有些惊讶:“大人,您何时回来的?”
“昨晚。”
司遥淡声回了句。
关于剿匪她还有后续事宜没有处理完。
因此并未久留,很快便离开了屋子。
她一走,文叔和小虎明显更放松了些。
小虎瞧着方知越有些红肿的唇瓣,好奇问了声:“郎君,你嘴巴怎么了?怎么这么红。”
他还是个未出嫁的儿郎,自然是不懂这些。
方知越却被他这话闹了个大红脸。
最后还是文叔笑着解救了他,催着小虎去将厨房灶上的粥端来。
文叔一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父亲,自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他在心底笑了一声。
瞧着县令大人是个清冷端方的性子,没想到私底下这般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