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手下瞬间一空。
她一向对他的情绪感知敏锐,立马察觉到不对。
捞住人,强迫他转过了身,语气微沉:“小父这是怎么了?什么事惹你不高兴?”
方知越依旧不理她。
床榻内漆黑一片,司遥什么也看不清。
她拧了拧眉,直接起身将床头的烛台点燃。
明亮的火光驱散了屋内的黑暗,她扭头去看床榻上的儿郎,只见他小脸上满是泪痕,又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只无声的落着眼泪。
司遥立马将人抱坐在怀中。
嗓音轻柔的问道:“小父怎么哭了?到底怎么回事?你若是再不说话,我就只能去将文叔和小虎给寻来了。”
说着,便要朝外唤人。
“别……”
方知越嗓音闷闷的总算出声。
开了口:“我,我没事,就是这几日有些不舒服,一时没忍住而已。不用去找大夫,文叔说每个儿郎怀孕都是这个样子。过去便好了……”
司遥直觉他没说真话。
眼底眸光转了一圈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说来,今日我让人送了两个儿郎过来,小父可知道?”
闻言,方知越身子明显滞了滞。
垂着眸点了点头:“知道…”
“我已经吩咐小虎将西边的屋子收拾出来让他二人住进去,遥姐儿你若是不放心,可以去看看…”
“小父不问问我为何收下这两个儿郎吗?”
司遥嗓音平静的问他。
方知越低着头,依旧没有看她:“我,我现在身子笨重确实不方便,你,你想寻个人伺候也很正常。我听小虎说了,那两个儿郎年轻又貌美,性情也很温顺,遥姐儿你若是想过去,直接去西厢房便是。”
他说着,便要主动从她身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