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迫不及待闯了进去,纠缠着他的舌头允了起来。
方知越只觉得身上一凉。
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她扒了个干净。
昨晚留下的红痕还未完全消散,司遥瞥见后眼眸热了热,呼吸越发浊重。
她沿着那些痕迹又重新印上,看着在他身上重新盛开起的花朵,眼里划过抹深深的满足。
咬上他的耳垂,喟叹了一声:“小父,你说我在你颈窝处刻上我的名字好不好?这样不管你走到哪里,别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“不要!”
方知越心底一骇。
不知她这好端端的怎么升起这样疯狂的念头。
他摇着脑袋:“我怕疼,遥姐儿…而且我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“不疼的…”
司遥还在和他商量,尖牙轻磨着他的耳垂,消磨着他的意志:“就只刻一个遥字,很快就结束了…”
“我,我不要……”
方知越被他咬住敏感的耳垂,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肩膀。
带着哭腔拒绝道。
如何都不肯松口。
他如今的身子受不得一点的刺激,很快便被她逼得软了双腿。
黏黏糊糊的,难受的厉害。
司遥瞧着他一副坏掉的模样,总算松了口,只是不死心的用指腹在他颈窝处摩挲了两下。
这一晚,方知越又是浑浑噩噩的过去。
清晨醒来的时候,那种颤栗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。
他缓了许久才坐起身。
瞧着又新添的红痕,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他,司遥刻意在他耳后留下一块明显的痕迹,即便穿上衣服也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