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人也跟着附和着。
方知越只是羞涩的笑了笑并未作声。
这程夫郎缓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郎君真是个有福气的,想来县令大人有什么话都与您说吧。”
他眼眸转了转,似随口问道:“我听我家妻主说,县令大人有意整治这周围的山匪,那可是帮凶残的又狡猾的很,难道这么短的时日县令大人就已经摸清她们的据点了吗?”
“这,我倒是没听妻主提及过…”
方知越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,眼眸很是清澈:“她从不会将公务上的事拿来我面前说。”
闻言,程夫郎面色明显僵了僵。
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,“这也正常,毕竟郎君现在怀着身子,县令大人哪里能再说这些烦心事给郎君听。”
之后,他再没提及这方面的事。
直到快晌午时,几人才起身告辞离开。
方知越让小虎和文叔一起将人送出去。
等人走后,他有些疲累的捏了捏眉心。
一道高挑身影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。
代替他的手,按压上他的太阳穴,嗓音轻轻的问道:“累着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方知越有些惊讶的抬眸。
司遥干脆将他抱坐在身上,继续给他按着:“他们走后我便来了,今日辛苦小父了,他们可是问了什么?”
“那程郎君问了剿匪的事…”
方知越缩在她怀中说道。
司遥闻言眼眸幽深了片刻。
随后抱着他朝两人住的屋子走去,“今日没什么公事,我陪小父睡一会儿吧,小父可饿?可要先吃饭?”
“不饿,我想睡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