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方才缺氧导致的,还是因为司遥这一番霸道的话。
他长睫轻垂,剧烈颤了颤。
嗓音有些细弱,“就,就像你对我那样吗…”
“是。”
司遥缓缓勾起唇角,“像我对小父那样…小父怕什么…”
她手掌下移落在他隆起的小腹上,“你现在可是有最大的倚仗。”
方知越没再吭声。
只是在司遥揽住他腰肢时,伸出细长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脖颈,将脑袋紧紧埋在了她的颈窝中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清晨,她们再次坐上马车离开了临州。
朝临安县走去。
临安县虽在临州管辖内,却与其他县镇截然不同。
几座大山平地而起将这小小县城如困兽一般锁在其中。
不仅进去难,出去更是难。
马车进入前往临安县的小路后,没行多远便走不动了。
没有办法,司遥三人只能弃车而行。
小路崎岖蜿蜒,一直朝下延伸而去。
时柒在前面探路。
司遥搀扶着方知越跟随在后面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总算看到远处的小县。
破败的城门口,零星守着几个握着兵器的军甲。
一个身着官服的半百老妇朝前张望着,瞧见司遥三人后,立马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