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远处驮着物品的动物朝司遥问道。
司遥顺着瞧了一眼,嗓音温和的为他解答:“那是骆驼,是临州的出行工具,只有临州地界有。”
“好了小父,外边的风沙大,小心迷到眼睛。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年,有的是时间了解这里。”
她拉着方知越在马车内坐好。
小心圈着他已经有些显怀的腰肢,将他轻轻放到腿上。
“这衣服还紧吗?若是不舒服,等下了马车再去成衣铺子买两身回来。”
方知越肚子显怀后,以前的衣服便穿不了了。
幸好路上路过一个小城镇,在那里买了两件。
只是小城镇的东西比不了京城的,方知越自怀孕后身子又越发娇弱,这衣服质地粗糙,将他的肌肤都给磨破了。
最后,司遥只好将自己的衣服改了改给他穿。
此时他身上穿的袍子便是司遥的,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,肩头时不时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牙白小衣。
司遥伸手将他滑落下来的衣服往上拉了拉。
抱着他温声说道:“一会儿你和时柒先在客栈待着,我自己一人带着任命文书去一趟临州知州那。若是回来的晚了,你就先睡不必等我。”
方知越靠在她怀中点了点头。
伸手掩着唇打了声哈欠,眼眸越发水润:“我知道了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又困了?”
瞧着他这副模样,司遥眼神越发宠溺。
方知越已经受不住的阖上了眸子,不一会儿便熟睡了过去。
如今他这身子是越发受不得累,昨晚司遥实在忍不住小小欺负了他下。她已是克制到极点,没想到今日他便成了这副样子。
瞧着靠在她怀中睡得一脸安心的儿郎。
司遥低头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