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年后她能回到京城,就如那吏部侍郎梁知说的那样,等待她的便是青云直上。
司遥从正堂出来后直接去了东厢房。
方知越瞧着她进来。
浑身瞬间一阵紧绷,关于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又猛的冲进脑海。
令他小脸青一阵,红一阵,羞耻极了。
“遥,遥姐儿……”
却又害怕司遥瞧出异样,只能率先开口:“那位大人走了吗?她来找你是做什么的?”
他说的磕磕绊绊。
以为自己遮掩的天衣无缝。
实则司遥一眼便看出他眼底的怕意。
她眼眸深了深,走到他身边将他拉入怀中抱住,手掌落在他小腹上轻轻抚摸着:“昨夜是我无状吓到了小父,是我错了。小父现在可是怀着孩子,若是情绪太过起伏也是会传染给孩子的。小父可不能因为昨晚的事让孩子出来后也害怕上我这个阿娘。”
自从知道方知越怀了孩子后,她总喜欢将手掌放在他小腹上,似乎这样就能感受到那小生命的存在。
方知越被困在她的怀中,整个人都被她身上的气息包裹住。
听到她的话,他微微瞪圆眸子,“你,你从哪儿听到的歪理邪说,我,我怎得从未听到过。”
照她这样的说法,孩子现在就能感知到一切。
那她对他做的那些事,岂不是都被孩子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