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页

她突然朝他勾了勾手,“过来——”

方知越只能咬着嘴唇靠近了她些。

离烛火越近,身上的银袍似乎也变得越通透,晃晃荡荡的挂在身上,好似敷了一层清透的水。方知越觉得自己就是那清澈溪水下一览无余的金鱼,逃不过观鱼人的眼睛。

他越发觉得羞耻,“遥,遥姐儿,别这样好不好?”

“怎么了小父,我们还没开始呢…”

司遥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
突然揽过他的腰肢,压着他跪在身前的软垫上。

方知越只能被迫摆了个羞耻的姿势。

双手撑在地上,脑袋紧贴着她的小腿。

她没有收回手掌,将头后仰到身后的椅背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“开始吧……”

这一夜对方知越来说混乱又折磨。

司遥一直压着他跪在软垫上直到后半夜才让他起身。

若非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,怕是一整夜都不满足。

清晨,他醒来的时候,意识都还在恍惚。

嘴唇也麻麻的,碰一下就疼的厉害。

他缓了一会儿,才下了床榻。

刚掀开被子,才发现身上那银袍还挂在身上,松松垮垮的堆在臂弯处。

方知越面颊一阵发烫。

赶紧捞起被子又盖在身上。

他将它脱下远远的扔开,直到换上自己的衣物时,才觉得安全感重回身上。

起身低头又整理了一番。

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谁知刚出门就撞上了司遥。

她挑眉问道:“小父这是准备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