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朝他勾了勾手,“过来——”
方知越只能咬着嘴唇靠近了她些。
离烛火越近,身上的银袍似乎也变得越通透,晃晃荡荡的挂在身上,好似敷了一层清透的水。方知越觉得自己就是那清澈溪水下一览无余的金鱼,逃不过观鱼人的眼睛。
他越发觉得羞耻,“遥,遥姐儿,别这样好不好?”
“怎么了小父,我们还没开始呢…”
司遥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突然揽过他的腰肢,压着他跪在身前的软垫上。
方知越只能被迫摆了个羞耻的姿势。
双手撑在地上,脑袋紧贴着她的小腿。
她没有收回手掌,将头后仰到身后的椅背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开始吧……”
这一夜对方知越来说混乱又折磨。
司遥一直压着他跪在软垫上直到后半夜才让他起身。
若非顾及着他肚子里的孩子,怕是一整夜都不满足。
清晨,他醒来的时候,意识都还在恍惚。
嘴唇也麻麻的,碰一下就疼的厉害。
他缓了一会儿,才下了床榻。
刚掀开被子,才发现身上那银袍还挂在身上,松松垮垮的堆在臂弯处。
方知越面颊一阵发烫。
赶紧捞起被子又盖在身上。
他将它脱下远远的扔开,直到换上自己的衣物时,才觉得安全感重回身上。
起身低头又整理了一番。
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谁知刚出门就撞上了司遥。
她挑眉问道:“小父这是准备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