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越跟着司遥下了马车,抬头瞧见酒楼门额上那烫金字黑底的牌匾时,明显愣了愣。
此处不是别处,正是当时他与成华郡子碰面的云山酒楼。
他立马看向身旁的司遥。
“怎么,小父不认识这里了?你应该比我熟悉才对。”
司遥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。
听的方知越有些不安。
他小声问了句:“遥姐儿,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不是告诉小父了吗,来这里听戏吃饭。走吧——”
司遥朝酒楼内走去,“可别错过了里面的好戏。”
方知越瞧着她快速消失在酒楼内的身影,咬了咬唇,跟了上去。
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。
这一大早的,酒楼内就坐满了人。
司遥没有在一楼停留,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。
方知越瞧着她停住脚步的地方,再次咬了咬唇瓣。
“小父怎么不进来?你对这里应该也很熟悉。”
她定的雅间便是那日他与成华郡子相见的屋子。
司遥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。
方知越心底紧了紧,在她的注视下,缓缓走了进去。
他神色拘谨的在靠窗前的凳子上坐下。
司遥默默走到他的身后。
高挑的身形将他笼罩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方知越背对着她,不禁抖了抖瘦弱的肩膀,好似在猛兽口中求生存的小兽一般。
“小父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