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听的这些胡话!”
淑和长皇子见他醒来本还有些高兴。
突然听到他口中的质问立马变了脸色。
他一时来不及遮掩,眼神有些闪烁:“这种话你也信!本宫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偏听偏信的?什么野女人,什么无媒苟合,不过是京城有些人羡慕本宫得圣人眼,嫉妒你罢了。”
“好了……”
淑和长皇子转了话题,“瞧着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,本宫还要进宫去,你今日好好待在屋子里休息。”
说完,便起身急匆匆朝外走去。
成华郡子与他朝夕相处,又是他的儿子。
哪会看不出自己父亲神情不对。
一直憋在眼眶里的眼泪终是忍不住,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他,他真的是个野种吗?
“郡,郡子……”
方才给司遥拿衣的小侍来到了床榻边,小声朝他回禀:“长皇子殿下下令,那嫁衣已还给司状元了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成华郡子瞬间收起眼底的泪。
他瞪着眸子看向小侍,“为何不等本郡子醒来?废物!”
小侍缩着肩膀不敢吭声。
成华郡子让他滚了出去。
他红着一双眼睛盯着头顶的幔帐,咬紧牙关:“司玉拙,别以为这样本郡子就怕了!”
这边,司遥带着嫁衣一路回了家中。
她直接将时柒叫来了身边,吩咐:“上次让你查长皇子府的事你继续,最好能将与长皇子无媒苟合的那名女子的身份查出来。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