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的身子被你玩坏了…”
方知越听到她的声音后,缓缓抬起了头。
一双眼睛又红又肿,仿佛被蜜蜂蜇了一般。
他抽抽噎噎的控诉,“昨晚上我都说了停手,你非要继续,根本不管我的死活。果然,今早便出了问题。”
方知越小脸苍白。
悲从中来,眼泪又从眼眶中挤了出来。
司遥在床榻上落座。
捞着他将他按在怀中。
仔细问着,“小父说清楚,到底哪不舒服?”
瞧着他哭的一脸伤心的模样,她嗓音轻柔了许多。
方知越用手抹了抹眼泪,带着哭腔说道:“…今晨我去恭房,却怎么也…出不来…我跑了好几趟,都没有用。现在还难受着呢。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
司遥听完就去扯他的衣服。
想要一探究竟。
方知越立马挣扎起来不让她碰。
眼看她就要拽下他的裤子,他再次哭出声:“你,你住手!你又不是大夫,看了也没用。你放开我!”
方知越又羞又怒,猛的打开她的手,在她手背上落下一片红。
司遥瞧着他抗拒的模样。
心里微微有些不悦。
只是如今他身子更要紧,便隐而不发:“莫哭了,我不看便是。小父先等着,我现在就让时柒去请大夫过来。”
她将他松开起身朝外走去。
半个时辰后,领着一个大夫走了进来。
来的路上她应是提前和大夫说了方知越的情况。
大夫进了屋子后直接号起脉来,并未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