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方知越此时若是不喝,那便是在告诉她,他的身子已经好了。
他咬了咬牙,将碗中的药一口气饮了下去。
最后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,“遥姐儿,我怎么觉得这药似乎变苦了?”
司遥往他嘴里塞了枚蜜饯。
顺手擦了擦他唇角的残汁,“小父定是感觉错了,这药还是原来的方子。”
“来——”
她将碗放至一旁,拉着他下了床榻。
“快来吃早饭吧。知道小父吃厌了鱼,我只让她们做了些素菜。”
方知越走到凳子前坐下。
刚喝了一碗苦药汁,实在没什么食欲,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小父吃饱了?”
司遥立马抬了抬眼,问了一声。
方知越点了点头,“我不饿。”
“那就不吃了。”
司遥这次倒是挺好说话。
突然笑了笑:“是我险些忘了小父昨夜喝了不少的水,不饿也正常。”
方知越猝不及防。
蓦地瞪大了眼睛。
对上她含笑的黑眸时,小脸登时红了个透彻。
整个人就像是涂了胭脂一样,“你,你浑说什么呢!还不都是你逼我……”
他有些说不下去这些荤话。
司遥瞧着他这副羞囧的模样,倒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两声,清淳而又悦耳。
用过早饭,司遥没在船舱内待多久便被穆童她们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