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过后,她只穿了件中衣躺在床上。
见方知越慢吞吞的走来,立马抬了抬手:“过来——”
方知越不敢反抗,加快了脚下步子。
司遥直接拽住他的手,一把将他拖到床上,搂在了怀中。
她趴在他颈窝处嗅了嗅,“小父今日好香,可是换了我给你买的那块皂豆?”
“遥姐儿,我们还是快些休息吧,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。”
方知越没有回答,转了话题。
推了推她埋在胸口的脑袋,朝一旁躲了躲。
“我都好些日子没碰过小父了,小父就不想吗?”
司遥没有动,箍在他腰间的手又紧了紧,呼吸也开始变得浊热。
方知越心里一颤。
赶紧提醒:“大,大夫说了要养好身子才能行那事,我,我现在还没好呢,遥姐儿你冷静些…”
司遥从他身上抬起头。
眼神幽深晦暗。
她拽着他的身子突然朝下压去,“小父既然不让碰,那便帮帮我吧,你帮我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方知越下巴磕在她腰腹时,还有些懵。
直到她将身上的中衣除去,压着他的脑袋贴上去,他蓦地瞪大眼睛。
“遥,遥姐儿……”
“小父会吗?”
司遥低着头,眸底欲、念渐起。
见他一脸茫然无措。
突然嗓音轻轻地开口,“我记得小父不是很会吃糖葫芦嘛,总是将整颗用嘴包裹住。嗦上一嗦,再舔上一舔。直到上面的糖霜都化了,才赶紧将化了的糖水吸进嘴里,生怕浪费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