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在他额心碰了碰,“真是娇弱。”
不过多贪欢了几回,他竟病倒了。
司遥第一次认识到儿郎的脆弱。
方知越做了一场颠三倒四的梦。
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什么都忘了。
他恍惚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。
“小父醒了?来,先把这汤药喝了。”
司遥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。
方知越目光移了过去,就见她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正坐在他床边。
他立马动了动身子,“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司遥先将药放至一旁,扶着他坐起,让他靠在她身上。
随后重新端起药碗,抵在他唇边,“小父生病了,大夫开了些药,小父只要乖乖喝了就会没事。”
方知越听到这话乖巧的张开了嘴巴。
将碗中的药汁饮尽。
没等他叫苦,司遥快速往他嘴里塞了枚蜜饯。
轻勾唇角笑了笑,“冲一冲口中的苦涩,这蜜饯是我特意为小父准备的。”
她细心的为他擦拭掉嘴角的残汁。
方知越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,含着蜜饯没有说话。
司遥将碗放下,重新让他躺下,为他掖了掖被子:“小父放心,这段日子我不会再碰你,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亲近也不迟。”
“…真的?”
方知越眼眸小小亮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司遥挑眉点头,加了一句:“不过小父要好好吃药才行,不可任性。”
“我会好好吃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