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越双手按在她胸膛上,腰肢一阵绷紧,控制不住的抽噎了两声。
“你混蛋!只会欺负我……”
他塌下腰肢伏在她身上。
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,砸在司遥白皙有光泽的肌肤上。
司遥不理会,只专注于眼前事。
直到窗外的光亮渐渐消散,黑夜再一次悄无声息降临。
司遥总算松开怀中的人。
她只披了件外袍坐起身,见方知越睁开眼睛,轻挑了下眉眼:“醒了?”
低哑的嗓音中尽是餍足之意。
方知越不顾身上的疼痛拽起被子朝床脚退去。
哭的又红又肿的双眸中满是惧意。
“放心,我暂时不会碰你,等小父养好身子我们再……”
她刻意没有将话说尽。
就是要让方知越浮想联翩。
方知越也确实如她料想的那般,脸上尽是羞愤之意。
司遥很是愉悦,慵懒的靠向床头,也有心情和他说些其他,“小父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趁我现在心情好,也许会好好回答小父的问题。”
方知越:“……”
“那看来是没有,既然如此…”
司遥起身似乎准备出去。
在她走出两步时,方知越嗓音细弱的问道:“…赵姐呢,你将她如何了?此事与她无关,你莫要为难她。”
“看来小父还想惹我生气。”
司遥停住脚步,冷下了脸:“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她黑眸阴森森的看过来。
方知越揪紧身前的被子,却还是执拗的问:“遥姐儿,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