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方知越嘴唇翕动。
不等他说完,司遥便打断掉。
她一脸的严肃模样,“小父,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,你必须跟我走。”
语气果断而又不容拒绝。
见此,方知越终是点了点头,“那…好吧。”
经历刚才那惊魂动魄的一遭,他哪还有什么胆子留在这里。
自是司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小父这是同意了?”
司遥见他点头,心里有些动荡。
却又被她克制的压了下来。
“那好…”
她缓缓站起身。
唇角露出几分笑容,“今日你早些休息,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司遥没有朝门口走,而是朝对面的大床走去。
瞧见她这动作。
方知越微微瞪大眼睛,“遥姐儿,你不回屋子吗?”
“小父刚经历这一遭,我如何忍心离开。再则,小父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害怕吗?”
她在床榻上坐下,扭头看他:“小父确定今晚能睡好?”
方知越:“……”
但想到两人身份,还是有些犹豫:“…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她们一个小父一个继女,深更半夜却独处一屋,这若是传出去像什么话。
“有何不好?家中也无她人,而且今夜的情况又特殊。”
司遥已经脱下鞋子合衣躺下,“那贼人说不定还会摸过来,小父到时候要怎么办?”
她如此说后。
方知越也开始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