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恰好有几个村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小声在说着什么。
方知越虽无意听这些八卦。
可从他们身边经过时,还是听到了一二。
“哎——听说了吗?隔壁的万福村发生了件大事。一个刚成婚没两年的小夫郎被人潜进家中给糟蹋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他家女人哪去了?”
“也就前两日的事。听说他家女人常年在外跑镖。那贼人就是看中了她家只有一个儿郎在,才发生了这种祸事。”
“天哪!这丧良心的东西!那夫郎如何了?”
“还能如何?身子都被糟蹋了,他家女人自然不要他。听说寻死觅活了一番,已经被娘家人接走了。”
“唉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这世道就是这般,一个儿郎没了清白,这一生算是毁了。
“咱们可得小心些,万一那贼人潜进咱们村里呢……”
方知越走远之后,身后的声音也渐渐消失。
他拧着眉头回到家中。
司遥坐在院子里,一眼便看到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她起身接过他手中东西。
温声询问:“怎么了这是?去了一趟镇上怎么还皱起了眉?莫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?”
方知越没有隐瞒,直接将他从那些村夫口中听得的消息告诉她。
他心里有些担心:“遥姐儿,你说那贼人不会来我们村子吧?”
“这不好说…”
司遥叹了一声,分析起来,“万福村离我们杏雨村最近。明日我便要出发去云州,小父不如还是跟我一起走吧。隔壁村子发生这样的事,小父一人留在家里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她情真意切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