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夫子点了点头,想到什么后,从镇纸下拿过一封信来。
“有件事我要告知你…”
“老师请讲。”司遥闻言眉眼轻动了动。
“严县令命人送了一封信过来,有意将她那小儿子许配给你,你可愿意?”
祁夫子不等她回话,便又继续说道:“你若愿意,我便回信一封告知。你如今已成年,也到了娶夫的年纪。严县令的公子为师也见过,模样秀丽,性子温婉和淑,与你甚是相配。”
她觉得这倒也算是一桩良缘,因此才会特意告知给司遥。
司遥却直接回拒道:“学生现在只想一心准备两年后的春闱,对于这等女男之事实在不感兴趣。劳老师费心,还希望老师能告知县令大人一声,严公子的良配另有其人。”
“你不愿?”
祁夫子显然有些意外。
毕竟司遥家中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,这门亲事对她来说实乃高攀。
“罢了罢了…”
虽是惊讶,但见她无心,她也不好强求。
只叹息了一声:“你既然已有打算,那为师也不多说什么。不过你可想好了,真要拒了这门亲事?”
司遥长睫轻垂,静默不语。
见她如此,祁夫子也不再多谈此事。
她留下司遥一起用了午膳。
直到未时,司遥才离开书院。
她回去前先去了趟驿馆,找到了那封她让人加急送来的信。
如今她人已回来,这东西自然已无用。
这信是在她气愤之极时写的,难免泄露出几分见不得人的心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