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板总算想起,将包袱放到桌上再次高兴起来。
“这是一个郎君的东西。这小玩意儿十分的精致新奇,也许能成为新的商机。大东家也掌掌眼。”
说着,她立马将包袱打开,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“大东家快看,这是核雕,是不是新精巧。虽然是桃核做的,可这技艺却是难得。”
胡老板一说起来便滔滔不绝,“这小东西若是能拿到云州或是京城去卖,定能讨得贵人们的欢心。大东家觉得如何?觉得这东西可能赚钱?”
司遥在她拿出来时已经微微变了脸色。
在她话音落地后,她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来卖此物件的郎君是何模样?年岁几何?”
难怪她觉得眼熟。
她在方知越的房中曾看到过。
“怎么了?大东家。”
胡老板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嘴,“难道你认识这位郎君?”
虽是不解,她还是老实回道:“那位郎君瞧着二十一二的模样,身穿布衫,细手细脚,眉眼温吞怯襦,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。”
若非如此,那钱记的店小二也不敢欺他。
司遥听完她这番话后,眸底似有墨汁打翻。
良久,才出声道:“这东西收了。你告诉他,胡记愿意与他签订契书,只以后他所刻的核雕只能在胡记出售。记住,多让些利给他。”
闻言,胡老板有些惊讶。
她虽觉得这小玩意有商机,可到底只是商人的一种直觉。
可听大东家这意思,是要彻底将这核雕买断。
也就说,不管这东西好卖不好卖,她们胡记铺子皆要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