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先一步说道: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这是我家杏儿不穿的旧衣,扔了也是可惜。”
张杏儿是张大娘和张家夫郎唯一的儿子。
去年才嫁入镇上一户姓马的人家。
“…多谢张大叔。”
方知越本欲推开的手这才
停下,朝他感激的笑了笑。
瞧着他这副腼腆内敛的模样。
张家夫郎眼底闪过抹心疼。
杏雨村就这么大,谁家有什么事瞒不住他们这些爱八卦的夫道人家。
那司家阿叔也是,司雯被抬回来的时候明显进气多出气少。连大夫都无能为力。怎么就将她的死怪在这小儿郎的身上了。
这不是诚心磋磨人吗。
可惜这是司家的家事,他们这些左邻右舍也不好插手这些家务事。
张家夫郎在心底叹息一声。
只希望司家阿叔能早日醒悟,莫要再苛待这小儿婿。
“司老大家的,你也看了今日的天气。若要我家的老牛去镇上跑一趟怕是要比平日累上一倍不止。而且这雪也没停,还不知道路上是个什么情况。我本意是不打算出去的。”
张大娘这时开口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大娘放心,钱的事好说,我这就回家去和我爹商量。”
方知越颔了颔首,随即朝外走去。
等他出了院子后。
张家夫郎瞪了张大娘一眼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家的情况,怎么还开口涨钱。咱们又不缺那一两文钱。”
“你懂什么——”
张大娘重新坐到小马凳上,“这带人去镇上是生意,哪能因为谁可怜就破例。今日这大雪天气,路滑危险。我若还是按平日里的价钱收,传到村里其他人耳中那怕是要有意见。一码归一码事。规矩不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