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看……”
方知越将身后的两个大包袱露出来,“这是我向那吴管事新领的,这次能赚五文钱呢。”
司家老爹瞧了一眼。
脸上神情稍微好了些,“还算你有点良心。我那半贯子钱本来是准备给遥儿做盘缠用的。结果却用到了你身上。”
“爹放心,遥姐儿的盘缠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方知越笨拙的说道:“我会多领些衣服回来,多攒些钱。”
“行——”
司家老爹没再说什么,只瞥了他一眼:“先把地扫了吧。等扫完就去做晚饭。遥姐儿不在家,只煮些野菜汤就行。”
司遥不在家,司家老爹一般只用两顿饭。因此晚上这顿会吃的晚些。
他交代完后便进了正屋。
方知越瞧着夜色越来越深,先将身后的两个包袱挪开,赶紧拿着扫帚扫了起来。
深夜,他坐在自己的小竹塌上。
伸手捞向床底,又将自己的小包袱拿了出来。
之前只被他刻了个兔子脑袋的野桃核,此时身子也被雕刻了出来。
方知越拿着小刻刀仔细修了修,最后将完成的成品放在手心上,左右瞧了瞧。
野桃核不大,一半是桃核,一半是只四脚奔跑的兔子。瞧着格外的有意趣。
他心喜的拿着看了许久,才又放回小包袱内。
之前他刻的那些还没完成就被姨母姨父发现,被他们全部给扔了。
这还是他第一个成品。
方知越躺在小竹塌上,忍不住想——
这次他一定藏好了,可不能让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