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又很快皱起眉头,“你娘被人抬回来的时候,有个道人正好从门口路过,说要想让你娘活下来只能冲喜。所以祖父才将他买了回来。谁想到竟是个不中用的!”
不仅人没救回来,还让他赔了半贯铜钱。
“你还傻站着干什么!”
司家老爹见方知越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,用力搡了他一把,“还不快去收拾遥儿住的屋
子!老头子买你回来可不是让你享福的!”
方知越被推了个趔趄,险些没栽倒在地。
他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司家老爹,又赶紧低下了头。
随后转身朝西边那间屋子走去。
司遥盯着儿郎消失在屋内的背影,缓缓收回视线。
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小爹。
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“遥儿,既然你回来了,先给你母亲磕个头吧。”
司家老爹没再关心方知越,拉着司遥走到黑木棺椁前。
乡间穷苦人家,没那么多繁缛规矩。
第二日一早里正便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女子来到司家,抬着司雯的棺材朝后山走去。那里是杏雨村的村民安葬死人的地方。
司遥身为司雯独女,身穿孝衣走在最前。
方知越和司家老爹坠在后面,蹒跚跟着。
村里不少人坐在家门口看着一行人从村里穿过。
有些好事的长舌夫凑在一起小声嘀咕——
“真是可怜,这死了爹又死了娘。书读的好又有什么用?还不如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