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说:“表哥,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,你知道的啊,皇兄当初是怎么死的,你说说我怎么能放的下呢?可是,我会比父皇做得好,辅佐我,难道不比辅佐父皇有前途吗?”
谢临序不欲再和他多说,只道:“殿下慢走。”
卫时璟无所谓他的态度,自顾自道:“表哥,那我走喽。”
天气在一点点转凉,空气之中秋意正浓。
谢临序这些天养完病后就去重新上值,至于道观,自然是因景宁帝病重而停工,钱不为任职刑部尚书,前些年间没少收受底下官员的贿赂,这些事情不知是被谁弄了出来,加上先前他折磨死孙平一事,这事持续发酵,钱不为最后自己也入了狱,被人检举,关入都察院。
秋天的风慢慢布满了整个京城,锦春堂中摆上了芒草、桂花、木槿等等。
花肆重新开了门,生意虽不如最开始那会,可也比先前被人刻意针对那会好了太多,桂岭桂晴两兄妹仍在店里做活,先前招来的那些掌柜、伙计听到锦春堂重新开了之后,也都很高兴,看到宋醒月没再因为那件事情伤心,也都松了口气,铺子里头的气氛,再无先前沉闷。
唯一有变的是,谢临序来的频繁了。
工部不用再修道观,他的日子也跟着闲了一些下来,偶尔会来铺子里面,不算特别频繁,不算特别烦人,只是同先前相比,勤快很多。
有时候会在铺子等宋醒月早些忙完,和她一起回家吃饭,运气不好,碰到宋醒月在忙,那就跟她一起忙好一会,晚些回去一起吃饭。
宋醒月起先觉他有些许烦人,到了后来也开始渐渐习惯。
是她自己说的嘛,尝试着接受,发现接受起来,也挺顺利。
谢临序用过晚膳,总不肯走,想多待一会,宋醒月催他早些回,他就软着语气说,晚点,就说几句话,马上走。
事实上,宋醒月也不知道是要说几句话,他们每天又哪里有这么多的话好去说,每次他好像总是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
他好像总是待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