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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47 字 2个月前

自从和离之后,身体和精神一直紧绷着,或许是先前累了太多日,现在一松懈下来,脑子就再也清醒不过来。

从那天晕下去之后,足有两日,谢临序连眼皮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。

宋醒月还是有些怕谢临序嘎嘣一下就被那个砚台打死了。

毕竟这件事情闹到如今,不能说和她没有一点关系,她也没办法把这些事情全都推到一边。

她回到了清荷院中,那个生活了小三年的地方。

此处和她当初离开那会,别无二致,所有东西都大差不差。

谢临序大概也在很努力去维持原样,即便宋醒月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是什么,其中缘由,只有谢临序自己知道。

她无话可说,便什么都不说,也只是默默地维持着原有的一切,不去打破他的精心维持。

宋醒月守在昏迷的谢临序旁边,为他擦脸净身,不假他人之手。

他额头上砸出来的伤被医师缝了好些针,宋醒月光是看看都肉疼,想着还好谢临序是昏过去了,不然要被疼死了,可他被针线穿了脑袋,却没有一丝反应,却又让宋醒月看得心惊,他是不是真已经死了?所以才会这样,连疼都不知道了。

谢临序长久地昏迷让她也陷入了一种不安。

可想来想去,又觉谢临序应当没这么好死,他素日强势惯了,强势的时候在强势,柔软的时候也在强势,所以一直到现在,宋醒月都不觉他会这样就死掉。

被砚台砸死?

说出去要笑死人了。

宋醒月安慰自己,他会醒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