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页

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66 字 2个月前

等到敬溪和谢修知道这里的事赶来之时,谢临序已经被人安顿了下来。

景宁帝尚没说如何去处置他,只是听他昏了过去,让人去给他找来了太医。

敬溪去看他一回,见他面色惨白,去问医师他何时能醒过来,医师只是摇头叹气,说不知道,一下子脑门叫砸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出来,又流了这么多血,人没昏过去的时候尚能生龙活虎,完全就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吊着,现如今耗完了最后一点力气,能不能醒过来,也是看那一口气能不能撑过来。

敬溪听了,没说话,只说是要去见景宁帝,谢修怕她过去和景宁帝吵架,事情要闹得更大,他想拦她,敬溪却只道:“我不和他吵,我只是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
说完,不再管谢修如何,径自去找了景宁帝。

现下已经约莫未时,敬溪他们是刚用过午膳就听到的消息,各自赶来这处,谢临序已经昏了半天,到现在都没有转醒的迹象,至于景宁帝,从谢临序离开之后,也仍旧是那副模样,罢了早朝,一直在龙椅上坐了足有半天。

他似在一瞬之间变得疲惫了许多,不知是因为谢临序和钱家的事,又还是因为谢临序说的那番话。

见到敬溪来,景宁帝抬眼看了她,什么都没说,没有力气和她说什么。

敬溪二话不说,跪倒在地上,在地上,她看到一瘫血迹,旁边还有丢着个砚台。

她想到谢临序方才是被这东西打得头破血流,有些咬牙切齿。

她开口道:“皇兄当初惹了父皇生气,我在乾清宫外面跪了整整一夜,那天天上落了大雨,我回去后就发了热,皇兄在床边,握着我的手说,这辈子都会对我好。皇兄还记得这些事吗?这么多年过去,皇兄还能记得年少时候的事吗。”

景宁帝只是看着敬溪,不说话。

敬溪抬头,看着景宁帝,眼眶发红,她说:“皇兄那天说,这辈子都欠我一个恩情,说不管我要什么,都答应我。我从来不挟恩图报,因为觉得和皇兄是至亲至爱,不该论这些,这些年,皇兄做什么,我都说好,我从不敢多说一句,我知道,皇兄做什么都有皇兄的道理,皇兄一路走来,也很辛苦,也很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