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帮他修道观,又叫他失望了呢。
景宁帝想起往事,听到谢临序的话后,愣神许久,一开始激动的情绪渐渐退去,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浑浊不堪,辨不出情绪。
谢临序却仍旧是在那里继续说着,他道:“我从没都不想和舅舅作对,我说帮舅舅修道观就是修道观,没有异心,不会做其他的手脚。可是钱高誉欺负她,他那样子欺负她,我不会放过他,我死都不会放过他。来日就算下阴曹地府,我一样再杀他一回。”
他纵有千错万错,独独不认下杀钱高誉的错。
再有一回,他仍杀他。
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杀他。
谢临序的眼眶被血液浸染,素日冷静的人说着誓死不休的恶言,像是恶鬼。
景宁帝终于回了些神来,他看着谢临序,恼怒道:“滚出去”
“还敢大放厥词,给朕滚出去!”
景宁帝被他气到几欲呕血,他所说的每一句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再听不下去,让他滚出去这里。
他既这样说,谢临序自也不再多留,随手抹了一把额前的血,离开了此处。
宋醒月一直蹲在外面等着谢临序,听到他从里面出来的动静之后,抬首看向了他。
好多血,他的额上流了好多血。
脑袋上看着像是被砸出了一个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