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面那些爱恨,于是,承接不住的宋醒月成了下一个逃避的人。
她说:“你说爱我,嗯,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他诉说着爱,被她回以最冷淡的处理,她强撑着,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
你爱我。
我说,好的,知道了。
想用这些话留住她,可是对不起,她真的很难因为一个曾经伤过她的人,说爱她,而停步。
也不要说爱她,不要低三下四说这些,她不想要,不想要面对这些。
听她这样说,谢临序是真觉得没办法了,他蹲在她面前,不双膝着地,近乎是跪着。
他仰头看着她,像是在哀求,他说:“不要把我丢到没有你的地方,就不行吗。”
他做错了什么事,她惩罚他不行吗,他什么都可以接受的。
宋醒月也不知道,谢临序已经低了几次头,他一次又一次地去丢到那些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自尊,一次又一次说着低头恳求的话。
宋醒月为他的低头而叹气,她相信他知道错,相信他对爱有自己独到的见解,可她仍旧是道:“佛经上说,无缘不聚,无债不来,我想,是我们没缘分。”
谢临序的表情肉眼可见,有些扭曲:“什么缘分?你别拿佛经上的东西来诓我。”
宋醒月为他的着急而发出轻笑,她的声音在昏暗的环境中,有些轻灵:“别急,别生气,大多数人都如露水情缘,夫妻亦然。”
或许是宋醒月那轻飘飘的态度实在有些太伤人了,又或许是露水情缘太刺痛人,谢临序苦心孤诣维持的一点体面最后仍旧是碎了干净。
他半强迫地拽着宋醒月弯了腰,按住她的脑袋,吻了上去,宋醒月推拒着他,他却不容许她做出一点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