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谢临序猜的那样不错,宋醒月确实是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来的。
下人去了清荷院中传话,谢临序听到之后就赶了过来,没有进去,只是在外面等着。
她和他能够见面的机会其实是一面少一面,因此,谢临序并没有想轻易就用“抱歉”两个字做结尾。
他跟在她的身后: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我撞疼你了。”
宋醒月不理会,只说没有,闷头走着,看着有些着急,谢临序道:“不用急,我送你。”
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是凑巧?还是不凑巧?
宋醒月想说,不用他送,今日她是和家中侍卫一起来的,她坐自己家的马车来的,不用他送,她自己能走。
只是刚想开口,却觉掌心一热,隐隐觉得鼻尖有一摊血迹淌下,将手掌拿下一看,发现竟真就撞出了血来。
什么玩样?
就硬成这样。
宋醒月对他无言,对自己也有些无言。
谢临序见她流血,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不再是从始至终的漠然,他弯腰,拿出身上带着的巾帕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就已按在了她的鼻下。
平日清清冷冷的嗓音,此刻竟带着说不出的柔意。
“没事吧,我撞疼你了?”
他眉眼清隽,清润的长眸在昏黑的环境下似泛着暖光,举止轻柔,暖如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