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入耳,叫人作呕。
那人自然是赶忙龇牙咧嘴应下:“再不敢了世子爷!我真再也不敢说了!”
“是吗?”谢临序道:“可
你说的话好像没有能让人再去信服的理由。”
这人喝的那点酒早就吓了个醒,哪里还敢再说些别的话去反驳,他扯着嗓子保证:“我若再说,我真不得好死是我下贱,是我不该妄议宋姑娘是非,全是我叫猪油蒙了心,叫酒喝混了头”
谢临序松手,起身,他居高临下,睨着他,寒声道:“滚吧,谢家容不下你们。”
他冷眼看着那两人,他们自谁都不敢再多说,慌忙起身,离开了此处,既他都开口了,哪里还能再继续留在谢家,算是被强行赶离,匆匆离开。
此地人烟稀少,这处的事情没甚人知道。
只谢临序仍旧是吩咐了守原几句,显然仍是不打算放过那两人。
如他所说,他并不相信他们所言,不相信他们说以后不说坏话就不会说。
而且,以后不说又如何?今日不还是说了吗。
他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
他才发现。
宴席散罢,戏曲渐歇,喧嚣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一片被夕阳浸透的空寂。
庭院之中杯盘狼藉,仆妇们收拾着残局,空气中弥漫着酒肴的腻香与暑时的燥热,夹杂着一股繁华落尽后的索然味道。夕阳的光,泛着一股近乎哀艳的橘红,无力地涂抹过来,将廊柱的影子拉得老长,老夫人累了好些个时辰,回来过后便躺下歇了会,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才终于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