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溪见她来了,已不顾其他什么,径自问她:“你今日都是同她说些什么了?”
宋醒月有些喘,平了下呼吸,回她的话,道:“是闹了几句不痛快,在铺子里头哭了,后来,她哭着跑走了一直没有回过谢家吗?”
这些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,说出来可能会叫敬溪记恨,可若是不说,更怕是耽搁了谢今菲的事。
敬溪听到这话,声音有些高,道:“又哭?怎么走到哪里哭到哪里去,去你铺子里面又哭!”
在家里头天天和她吵架,一个不顺心就哭,自己往锦春堂里面跑得勤快,去了以后又是哭,图些什么都不知道。
敬溪都不想去问她们是为什么原因吵架,想也知道谢今菲的德行,能不吵不闹,那都不能是她。
敬溪只觉自己的头疾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怕谢今菲真就是想不开了,到时候吵架吵得要去死赶紧让人去了护城河那边看看,别是已经一头栽进去了。
她越想越是心惊,越想越的是有些害怕,嘴唇都开始隐隐泛白。
“这死”敬溪本来是想骂她“死孩子”,可最后觉得太不吉利,硬生生将这个说出一半的死字吞了回去,她骂骂咧咧道:“这孩子,就爱瞎跑,回来了我非揍死她不可。”
宋醒月看敬溪如此模样,也跟着紧张担心,手上死死搅着衣服。
不知是过了多久,外头终于传来了一阵动静,赶紧抬头往门口看去,发现是谢临复揪着谢今菲丢进了屋里头。
一行人浩浩汤汤,吵吵闹闹进了屋。
谢临序跟在最后沉默无言。
他的身上仍是穿着官服,长身玉立于进门处的阴影之下,凤眸垂落,高挺的鼻梁下,嘴唇线条薄而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