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和离之后,宋醒月没有再见过谢临序频繁地在眼前纠缠,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太过热烈的感情突然之间炙热冷却下来,确实是让人狠狠喘上了一口气,那些压抑的情绪,终于如愿得到了缓解。
后知后觉的喜悦轻松,一点点席卷了她现在的生活。
在国公府的事分明就只是不久前的事,然而,现在回想起来,却像是过了许久。
宋醒月在锦春堂的日子过得不错,这些天自然也听说了李家出的事,也听人说起过谢临序的事,她现下已经不是谢家的世子夫人,恍惚之间又回到了从前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谢临序的时候。
听人说他最近深受景宁帝器重,时常会去督工道观一事,隐约是说他少年成名,说不定不出几年就该是工部的尚书。
先前的那桩姻缘,就像是他人生之中极其短暂的一件小事,露水情缘,翻翻就过,他往后定是要娶娇妻,纳美妾,享齐人之福,他还是那个他,好像是受她影响而偏离的人生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轨道。
宋醒月从不会刻意去听那些,但也不去刻意忌讳那些关乎他的传言,无所谓,也都是听听而过。
两人之间本就没有能够相交的点,如今,谢临序不再强求,他们是连见面的机会都终不再有。
只是偶尔谢今菲会往这花肆跑,她倒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个,不管他们和离没和离,仍旧是我行我素。
宋醒月说不动她,也只能任由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