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变故横生,不知是发生了什么,竟见谢临序忽地摔下了马,径直在地上摔了三四圈,一旁卷起了一层泥沙,纷纷扬扬,模糊了此中情形。
恰此时,就见得一蹴鞠直愣愣冲着他去,划破泥尘,轨迹清晰可见。
好在,蹴鞠最后只伤到了他的额头。
然而,就只是这一下,额间马上渗出汩汩血迹。
出了事故,这处的比试马上就被叫停。
谢临序被人扶了起来,卫时璟马上跑去找季简昀吵架:“有你这么打马球的吗,这不是仗着会武功欺负人吗!”
谢临序摔了一跤,身上沾了不少的尘土,头发也乱了许多,额间开始冒血,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,看着有些骇人。
卫时璟同季简昀争道:“有什么私人恩怨至于下这样的手,小将军是想把人往死里打才能痛快吗”
季简昀道:“太子殿下好生偏颇,他自己技艺不精,非要同别人去比,现下比不过,就把错全都推到别人的身上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说白了,就是又菜又爱玩,玩输了又去怪别人。
他真懒得说他什么了。
卫时璟指着谢临序流血的额头,他道:“那这个呢,为什么人都落了马,你还要往他身上打,我看分明是要故意打死他才对。”
季简昀简简单单几个字,道:“哦,来不及,收不住了,不是故意。”
两人声音越吵越响,当事人谢临序却离开了这里,他走回看台那里。
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真有点伤到腿了,走起路来,还有些一瘸一拐。
宋醒月就看他朝她走来,他的额头淌着血,看着是真摔得痛了,眉心不可遏制有些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