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紧抿着唇。
没有说话。
当初谢修也没少去为谢临序的事操心,他去工部,有景宁帝的意思,是他让谢临序去的。
那年除夕,他留下了他和明首辅,说的正是那件事情。
谢临序去工部的事情,是景宁帝最先提出,明首辅捋着胡子想了想,先是觉得可惜,可惜谢临序不能到他的衙门。
可既然是景宁帝开的口,那想来一定是有他的考量,皇帝既然是那样想的,那他又还能多说些什么呢?明首辅自然是顺着说不错不错,于是两人一拍即合,又终想起了人家的爹,吏部的尚书还坐在一旁,转头又去问谢修如何做想?
谢修沉默良久,琢磨起了景宁帝的用意,悄然抬头看他,就见坐于龙椅的景宁帝也正凝着他。
既然景宁帝都开口了,那谢修自没多做辩驳,将人丢去了工部衙门便罢。
至于景宁帝为何如此,其中原因,必须要细细多想,也很难想。
一直到李太傅离世,谢修才总算想明白了些。
只是谢临序并不知道其中隐情,因为谢修也从没同他提起过这些。
他问道:“舅舅为何要我去?”
为何景宁帝指名道姓要他进工部呢?
屋外雨声缠绵,大概是要碰到了连绵的阴雨天,这雨又沉又闷,连带着空气都有些许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