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双手撑在床上,背微微靠后,她看着谢临序问:“那你想要我哪样?要我大吵大闹才算对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”
宋醒月不管他说着这话,继续道:“你本来心里头就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你了,今日发生这事,到时候真闹起来,搅了太傅的安宁,到时候回过味来,又要嫌我,又要在那里恨我,又想折磨我。”
他不就是一直这样吗,自己心里面已经把她想的卑劣至极,自顾自就恨上她了,完全没有道理,她都不明白,这世上哪里来的他这样的人,能这样扭曲地去喜欢一个人恨一个人。
谢临序皱眉道:“你分明就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即便没有,可他现在在她心里面完全有理由去这样想。
谢临序知道,自己不管说什么宋醒月都不会听,他说什么,她都不愿意再相信。
他起身,坐到了床边,他伸手,将她揽在了怀中,他完全已经被她排挤开来,想说什么好像都已经不能说下去了。
不再多说,只是抱着她,仍旧反复的重复:“我没有这样想,真的没有”
说他是晕过一回,力气仍旧是那样大,宋醒月每次被他抱着,只觉得很难喘息得上气,只是这回,相较于强势之外,能感受到另外一些脆弱的情绪。
感受到了。
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,一开始只是说“没有”,到了后来,又说“不要这样想”,再到后来,成了“对不起”。
她侧开了头,没有认真听,只是任由着那些话传入耳中,却不做回应,不给反馈,任由他说着。
他说到最后,仍旧是没有得到宋醒月的任何反应。
他不再说了,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,只是窝在她的颈间,呼吸,喘息,热气又透着冷,把人的皮肤弄得又冷又热,难受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