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说她受不住气,他看着也没多能受气。
谢临序没有再争下去,任她牵着自己的衣袖越过穿堂往外去了。
灵堂外头的人也不知道里面是发生了什么,就见谢临序过去寻了宋醒月二人,再后来,好像隐隐听到里面有些什么吵闹声。
再后来,就是李家的小公子进去寻人,和李怀沁一起从里面出来。
李怀沁面上表情看着有些许的不对,可是,很快又跪倒在了灵堂前,众人也不知道方才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这副样子到底又有没有吵架?
又等了一会,终见谢临序和宋醒月从那里头出来。
是宋醒月牵着他的衣袖,带着他走。
谢临序低垂着眼眸,也看不清究竟是何神情,宋醒月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叫人看不出方才他们到底是说了些什么。
最直白的,最能看清的就是谢临序现在情绪不怎么好。
李怀沁的兄长见此,想要起身过来同谢临序说些什么,也是此刻,谢临序终于抬眼了,他向他们看去。
大抵是因为方才的情绪太过激动,一直到现在眼睛里头仍旧有些泛红,他掀着眼皮,看着那些人的眼中竟全是阴骘。
少在他眼中见到这样明显刻薄的情绪,让人看了心下忍不住惊惧。
李怀沁仍旧跪在堂前,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也仍旧没有回头,其余的那群穿丧服的人,有的站着,有的坐着,此刻皆往谢临序他们那处看去。
灵堂中,数张穿着白色丧服的面孔齐刷刷盯着他们两人。
他们或坐或立于猩红的烛光中,他们沐于月中,那抹漆黑幽深的天堑像是一道利斧一样,将他们之间隔开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