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很简单,很简单。
分明就只是简单的抬了一下手而已,却让谢临序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了一
些。
他那些情感在此刻好像也终于能有了出路,不再只是单方面的碰碰撞撞,此刻也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回应。
她就像是个赏罚分明的判官,该夹杂情绪的时候就夹杂情绪,不该的时候,就将自己完全剥离了出去,她比他理性太多了。
月光潺潺,撒下一瓣又一瓣的银白色清辉,落在他们身上。
他靠在她的肩头只哭了一会,很快就收敛了情绪,他直起了身,对她说:“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,我让守原送你。”
院子里头灯火通明,月影斑驳,春日的晚风已经不再那样冷冽,微风扬起他的一些碎发,眼睫微湿,瞳孔之中带着少见的破碎空洞。
宋醒月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道:“不用让守原送,我自己回去。”
说完这话,宋醒月便离开了这里。
李府通宵达旦,仍旧是在为老太傅的死忙着,谢临序和卫时璟一齐留在了这里,一直到接下的几天,都是如此。
二皇子也来了一趟李家,说是也来送送老太傅,卫时璟念他不过是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,对他显然是没什么好脸色,只是老太傅的丧事在先,不会同他闹什么不痛快。这些日子上,只是同他虚与委蛇,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倒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二皇子寻到了李尚书,两人私底下也不知道是去说了些什么。
二皇子接连来了三日,其中一回和李尚书私底下说着些什么还被谢临序撞破了。
谢临序也没说些什么,扭头就走,倒是李尚书追了上去,同他道:“长舟长舟!你等下,你别误会什么,只是二皇子是在问我道观的事而已,你别多想,也千万别去太子面前多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