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简昀只是看她一眼,不想多说解释什么,抬步就要离开。
“我知道你要去找她,你等我,只说几句话。”
季简昀听她确是有正事想说,也终停了步,没有再走。
她上前,压低了声音同他道:“你一直放不下她,我也没有办法去管,只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,是想要诱哄着她同你行苟且之事?她是有夫之妇,你自己觉得这样像话吗。”
季简昀听到这话,却像是被硬生生戳到了什么痛处,他眉头紧蹙,不解道:“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,明明是我先的。”
怎么事情就这样难堪,怎么到头来就成了他行苟且。
季夫人自然不会将他为了去北疆而抛弃了宋醒月的事拿出来戳他。
这件事是季简昀的心伤,何尝又不是她的?
丈夫的死讯从北疆传回来之时,季夫人整整哭了一日。
那一整天,她骂了北疆的鞑靼,骂了天上的佛祖,甚至就连季简昀都无辜挨骂,她骂他不懂事,骂他成日就知道瞎混,现在他父亲死了,他们也完了,没有人能够去撑起他们的家了,那些季家的亲戚都会等着把他们娘俩赶出门去,他的父亲也要背负大衍的骂名,因为他的死,害得北疆危急,他们季家就该是史书上的罪人。
季简昀被她骂着,没有说话,只是任她又打又骂,他口中只是喃喃的说:“娘,娘,有我在,我在”
他喊着她,唤着她,试图唤回她的神智,可是没有用,没有唤回她的神智,她仍旧是哭得天崩地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