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没料及老夫人要来,怕她担心多想,不敢多说,却又烦谢临序,也不想再继续轻轻就揭过这事。
老夫人看出了她的踟蹰,明白她在担心什么,沉了声,拄了拄手上的拐杖,对谢临序道:“长舟,你出来!”
就连老夫人都觉他是有些像甩不脱的狗皮膏药,追到寺庙里头来了。
旁人说是不想同他一起了,还非是沾着。
没见过这样死皮赖脸的。
见老夫人出声唤他,谢临序也终是没再说些什么,出了门。
老夫人拄着拐,带着他离开了这里,往自己住的那处屋子去。
宋醒月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出去后是说了些什么,不过想老夫人方才模样,想来谢临序这回是会挨训,果不其然,一直到晚间,她也真没再见他出现。
想来是老夫人训斥他的话他也多少听进去了些。
没再将谢临序放在心上,等到亥时,也已疲惫,沉沉入睡。
然而,入睡过后,却觉身上莫名紧得慌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她,她受不了这种紧迫感,眉头越拧越深,再受不了,醒了过来。
才迷迷蒙蒙睁开眼来,就听得耳边响起一道清冽却又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下次睡觉一定要记得把门窗都锁好,月娘。”
光锁门怎么行,窗户也要锁上才可以。
宋醒月反应过来是谢临序,气得有些想要用手肘锤他,但却被他锢着,动弹不得。
刚想要骂他,却又听他道:“我是真的有点生气的,月娘,你怎么能说给我纳妾的事呢?你这么大度,要我说些什么好?”
她完全不知道他有多羞恼,在看到那个侍女的时候有羞恼,在听到敬溪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