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说:“天都快黑了,你来这做什么,一会回去碰上宵禁岂不是麻烦吗。”
“不下山了,已让人送了换洗衣服过来,祖母,我同月娘住一处。”
宋醒月马上道:“在寺中,不合适。”
谢临序也马上道:“我岂不知山中忌讳?我又什么都不做。”
宋醒月是不大乐意谢临序说这话,可老夫人在,别家的夫人也在,再说下去,怕是跑偏,也不再说,瞥开了脑袋去。
见他们之间这幅别别扭扭的样子,老夫人也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什么事这么要紧,特意寻山上来说?”
谢临序看着老夫人道:“祖母,已经很久没有往山上来了,便当趁着快过节的功夫,来拜拜佛祖。”
言下之意,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要说。
老夫人也不再说下去拆穿他的那些小心思,只道:“小月这些时日可从没念叨过你,也不过几日,就找到山上来了,没些出息。”
这话半是打趣半也是揭穿了他的那点心思,谢临序却难得没有犟嘴,没有嘴硬,垂了眸,不做言语。
老夫人见将他说的没话说了,也没再继续多说,同都察院的夫人告了别,先行往了院子里头回。
谢临序目送着她们离开了这处。
此处只剩下了两人。
沉默了好一会,宋醒月总算正眼看他:“你想要说些什么?”
他们之间,应当没有事情能叫他特地跑山上来说一趟吧。
谢临序听到她这有些不耐烦的语气,抿唇道:“我来看看你不行吗。”
她能躲他,他为什么不能找过来?
“我同祖母在这好好的,你有什么好来看?还是说,我同你说和离的事,你想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