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看起四周,粗略算下来一个晚上也零零散散写了个好些张。
手上的纸渐渐被攥紧,揉皱,过了好半晌他从口中吐出一句:“好有毅力。”
就是叫他不痛快,能怄着气写这么些玩样。
宋醒月淡淡道:“还行吧。”
谢临序仍旧是毫不留情地将手上的纸撕掉,就像是傍晚在马车上那样干脆。
他用力攥了一下宋醒月的手腕,她手上的笔一瞬就掉到了桌上。
他盯着她,没甚情绪道:“我也不想要让你一点自由都没有,当然,你若继续,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宋醒月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,想要开口骂他,却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。
谢临序看出她不服气,可在这事上面,他绝对给不出她想要的让步,他眸光阴晦的落在那些四落的和离书上,沉声道:“你自己写的,现在自己撕掉。”
拗不过他。
一他脾气大,二他不要脸。
宋醒月甩开了他的手起身,也沉着脸,她说:“我不,我不撕,谁看得不舒服,谁自己撕。”
说着,就往床上去,把那些纸全往地上推,纸张顺着床沿零零散散往地上飘,她窝进了被子里面,没有过一会就听到纸张“撕拉”的声音。
是他在撕纸。
不知过了多久这里终安静下来了,宋醒月也被他闹得睡不着,听到身后没有动静,回过头去看,却发现谢临序手上攥着那些碎纸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