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耗进去三年了,他没有多亏。
“是吗?互不相欠?”谢临序道:“我一点都不想听。”
所以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筹谋着今日离开了,从开口问他要铺子的时候,就已经打算离开了。
说什么两不亏欠,都这样了,竟还觉得轻轻松松就划开所有界限。
真有意思,她怎么不去和季简昀说那些永不相欠的话?
说不通,一点都说不通。
宋醒月也懒得多说了,瞥开头去,看向车窗外,到时候回家后自己搬出去就完事了,他愿意耗着,她无所谓。
她是不说了,可谢临序一个人径自气着,看到她不说话却又来了劲,他坐去了她的身边,要往她的袖口那处摸。
“你做些什么呢!”
谢临序眼睛尖,从方才上马车时,端是看她的姿态就能看出那袖口里面放着什么东西,扯过来一看,果不其然是已经写了姓名的和离书。
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当着她的面就将这东西撕成两半。
宋醒月瞪着他,连抢都懒得抢。
撕开这张有什么用。
等到归家之后,谢临序直接去了书房那处,只留下宋醒月一人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