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倒能借着酒装作什么都不记得,现在人就清清醒醒的,装什么装?
多少猜的出来她今天过来是做些什么,不想听,所以,反应过后马上就要躲,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“谢临序,你有本事躲一辈子!你现在走,我也不会再回谢家了。”
宋醒月从不知道他竟就能这幅不要脸的样子,分明都已经到这种地步,她分明都已经找到了他的衙门,还是要躲。
这件事情,对他来说就这么不能接受吗?每次都躲着,到底想要躲到什么时候。
没关系,他可以躲在外面,她也再不会回去了,如果这样的情形他可以接受,那也行,随便他。
听到这话,谢临序步伐终于顿住,他知道,宋醒月已经给他们这件事下了死期,再没有给他能去拖延的余地。
再拖下去,也已经没有办法,没有转圜了。
他没有再走,回过身去,上了马车。
才坐稳,宋醒月就出声道:“上回我们说过和离的事。”
谢临序也马上道:“如果你要说这事,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说。”
“什么叫没什么好说?”宋醒月紧蹙着眉道。
谢临序道:“因为我拒绝。”
所以没什么好说。
宋醒月听到这话马上就想要说些什么,可却叫谢临序先行一步打断:“你若是拿从前我过的话来说事,那好,我记得没错的话,那日我说的是‘你受不了,就和离’,而你没有答应,那个时候你没有答应,现在一样,我也有我拒绝的权利。”
那日春日宴归家后,听到宋醒月的话,谢临序也不得不去回想她生辰那天发生的事情,从前总是想要将这件事揭过去,想着只要是现在的日子过好,以前的事总会淡去,可宋醒月那天说过的话,让他知道,在那事上面,完全没有能够再去弄虚作假的余地,必须面对,必须要解决。
宋醒月道:“可你明明是吃准了我不会答应,你明明知道,那个时候除了谢家,我完全没有别的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