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检点,没有规矩,风流成性,家室微贱,母亲早死,没有教养
她这样的人,嫁给谢临序大概是一件极其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谢临序自己没法忍受,谢家人没法忍受,大衍的任何一个人好像都没办法忍受。
此时此刻,宋醒月看到她们对她笑,这一张张笑脸就那样和从前那样面目可憎的她们重叠在了一起。
她们眼中的规矩、体统,完全不看人本身,全看权这一字,有权高尚,没权低贱。
她从始至终好像都是这样的她,唯一变的,只有国公府和谢临序对她的态度,其余的,完全没有变。
只是不知道贵妃究竟是如何做想,为什么想着拉拢她就有用了,她难道还能做得了谢临序和国公府的主了?
她们看着好像完全记不得前些年她在谢家究竟是什么情形,能记得的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。
许是近些时日也被谢临序那样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,宋醒月应付着这幅场景,应付着应付着,竟就有些泛起了恶心。
她兀自起了身,说是要去解手,离开了此处。
她往净室那处想要缓一下,迟迟不想回去,在外面又缓了几口气,打算在这待到结束,视线中却出现了熟悉的身影。
是季简昀。
他大概又是盯着她,她一出来,他又知道,趁着谢临序不在,又不老实。
她太知道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