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前一夜饮了酒的缘故,宋醒月难得起晚了,脑子还是有点晕,等有了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仍是被谢临序抱在怀中。
谢临序早就醒了,只是一直抱着她,没出声,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之后,他开口问道:“醒了?”
宋醒月没能反应得过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使劲去回忆昨日情形,好不容易才想起个一星半点。
谢临序好像拉着她说了很多话,然后还给她塞了几张银票,然后她有些太困了,便就睡了过去。
她回过神来,“嗯”了一声。
后来才想起来,今个儿还要去拜早年呢。
她急着就要起身,谢临序没有
拦她,只是道:“不用急,我让人去荣明堂说过,晚些去。”
听到谢临序这样说,宋醒月便也没再那么慌了,她没再动,只是有些疲惫地揉着醉酒后的额穴。
过了很久,终于回忆起了昨日的情形。
谢临序跟着起身,他问她道:“你记得昨日我们都说了什么吗?”
她还记得那些吗?
不要说是喝了酒后,就什么都记不得了吧。
宋醒月回过头去看他,有些好笑:“当然记得啊。”
喝酒了而已,又不是叫人打昏了脑。
谢临序看着她的样子,她话语之间透着几分轻松打趣,可他却觉她和昨夜的她有些判若两人,他们的关系好像也并没有因为昨夜而更亲近,没了酒,她好像又恢复成了平日那样。
对他的态度是那样不咸不淡,他做什么,她都只是说好,答应了,却又从不做到。